“二堂兄何出此言?”
晏褚皺著眉, 面帶疑問地說道。
其實他心裡已經猜到晏祹是為什麼來的了, 在他看來,自己就是他, 如果大房那些人謀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, 他自然得過來通知他。
“沒有什麼, 只是這些日子村裡有不流言重新說起了當初蓁蓁的事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