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未然原本還生著氣,被邢況一兩句話逗得心好了些。
可還是不能接他離開清才的事。
“你為什麼要來三中?”問:“你怎麼這麼不理智,不怕會影響你前途嗎?”
邢況毫不覺得事會嚴重到這種地步,臉上滿是無所謂的表,還很有閑心地把耳旁一縷碎發往后撥了撥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