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玩到下午回去。
明天是費雯的忌辰,田壘多知道點過去發生的事,找到機會勸邢況:“你要不要去看看費阿姨?”
邢況正坐在徐未然邊看做題,聞言眉心沉了沉,有鷙一閃而過。
“不該管的別管。”他語氣生冷。
田壘不敢再勸,只是拿眼睛瞟了瞟徐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