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忱回過神來,看到的一幕,就是葉妤的面無表,隨后傳來的是既像是在自嘲,又像是在質問他任忱的話:“你想表達什麼?
想諷刺我已經無路可退、翅難飛了,勸我不要做無用功白費力氣躲起來,是嗎?
你想讓我直接在這里坐著等他來就可以了,是嗎?”
就是這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