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沒有商量余地的話,大約早就掛了電話。
手機,又重新附到了耳邊。
宋修衍微微了,低頭委婉的話……他從來沒說過,故而難以啟齒。
特別是自立門戶后的這幾年,印象里,還沒有對誰說過一句“對不起”。
忽而意識到這樣的覺其實已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