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程慕已經離開了,程一延不解地提出疑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蕭瑾剛才怎麼像失憶一樣。
本來提醒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結果都白提醒了。
每一句話,無一不是明擺著故意氣程慕似的。
“程一延,我問你,你剛說,無論發生什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