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妤覺得,如果說誰是睜眼說瞎話的比賽,恐怕其中的獎項真要頒給他們程家人了——一個信口開河的程若昭,另一個非是眼前的程慕莫屬了。
葉妤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,心里明白就好了,想要知道的結果,已經知道了。
換一種角度想,程慕的執著給他自己帶來傷口,其實是自找的,屬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