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已是凌晨時分,厚厚的簾子隔絕了一切亮,手不見五指。
邊湛起先覺得懷里的人一直在,不斷推拒著他的膛,他著勁兒不撒,掙扎的靜也越來越大,后來他嫌鬧騰索松了手,隨后就聽見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。
他原本就睡得淺,一番折騰后已是醒了七八分,耳邊傳來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