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是走了,但是魂兒可沒走,不知又安排了多個眼線在盯著我這里呢。”
程慕說出這話,連音量都刻意提高,薄勾勒出一抹冷笑,放眼四周,也不避諱地掃視廳里來往的人。
“爺,你這話說得那麼大聲,可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啊。”
程一延忍不住笑了,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