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衍走到邊直而立,看不見葉妤那雙被長長睫遮住的眼睛,說出的話也恢復了往日的刻薄無:“我想,一個人怎麼可以落到連親生父母都擔心惹禍上的地步?
葉妤,你之前說你可憐,想請我放過你,那時平平無奇,不過我當時還沒多大呢。
直到你父母找上門,我才發覺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