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葉妤,程慕的話鋒一轉,接下來的話里沒有再怪氣了,反倒是一臉的冷漠,語氣更像是一種若若現的警告:“至于你拿戒尺打我第二下,我之所以也沒還手,是因為有的話,
我就只說一次——葉妤,是我在追求,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與沒有一點關系,別去打擾的生活。”
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