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想去嗎?”
程慕半挑眉,故意慢條斯理地說下去:“剛才呀,也不知道是誰,讓我好說歹說浪費了半天時間,最后才勉勉強強地同意去看手?”
葉妤抿了抿,被程慕這麼一說,反倒是了最無話可說的那個了。
程慕或許自己都沒有發覺,不知何時,他眼底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