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新開的一家飯館不錯,想請弟妹過去嚐嚐,就當是我的賠罪了。”蕭瀚城似乎是知道的意圖,偏不能讓安生。
金如玉了額頭,角明顯搐了一下。
做這些事,他不把自己當眼中釘中刺就不錯了,還賠禮道歉這實在是不敢當。
“我先去問問夫君吧。”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