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拾這會表麵上看著和平時沒什麼區別,但就怕南拾是在強裝沒事,怕在抑自己的緒。
這麼多年的友誼了,南拾哪能不懂左唸的話外之音,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南拾不想讓左念為自己擔心,笑著點頭,語調溫:“當然可以。”
說完,南拾就朝著換間走去開始換練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