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烈不由的笑了:“行吧,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。”
“你不樂意?”
楚嫵眼梢輕挑,半側著臉,眼下那顆淚痣落落大方的展示在外頭,為過分明豔的臉蛋又添及楚楚。
彷彿無論做出怎麼樣的事,都是可以被原諒的。
何況,祁烈已是如此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