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烈生生捱了好多下,直到痛意傳來,才逐漸從噩夢般的回憶中甦醒。
“夠了!!”
他暴吼一聲,連男人都被嚇了一跳,正要吼回去,卻見祁烈猩紅著一雙眼看自己。
那裡麵儘是狂躁跟暴,好像真的會在這殺了他,與他同歸於儘。
男人這才發現,眼前這個人,已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