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昱霖皺著眉,心里無端起了一陣火,語氣也抱怨起來,“裴殊是什麼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麼圣上也跟著……他要有本事早就有了,何必等到現在。”
周長生道:“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他收心也是有可緣,他如今是你我二人的上峰,無論他做的如何,我們都得聽命于他,此次前往西北,路途遙遠,這一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