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談看到虎符便十分詫異說道:“之前不是說調全軍的虎符讓父皇帶走了嗎?現在留在長安的只能調長安守軍?”
劉據躺在床上淡定說道:“如今我這個樣子,虎符又豈能輕易出?”
劉談一想也是,劉屈牦都能派人刺殺太尉,萬一見到虎符眼睛紅了,直接將拿到虎符的人再殺了,那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