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陳清河這滿是痛意的話,柳明明心中又何嘗不痛呢?
是,是沒出息的喜歡上這個男人了,但這不代表為了就不要尊嚴,就可以任由旁人指手畫腳嘲笑。
“陳書這話問的真是好笑,那一晚大家不過都是酒后迷,值得如此認真嗎?
你看,我作為人,其實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