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賈嬙這個名字,客廳里的氣氛登時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十年了呀!”
盧小昭嘆息了一聲,語氣里滿是惆悵,果然是流容易把人拋呢!
“一轉眼,我都十年沒見過賈嬙了,自打當年出了那件事,賈嬙將深州所有產業理掉,就再也沒回來過。”
厲中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