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容止,三皇兄,你知道這個人嗎?”
上嫣然看向上明問道。
上明眸子微轉。
“容止?”
“沒錯,他是這麼稱呼自己的,而且他邊還跟著好些的人,有一個做瘦子,有一個做大頭,瞧著并不是名門正派,倒像是一些半路出家的人聚集在一起的,三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