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大夫?”
士兵看向白傾問道。
白傾微微頷首。
“沒錯。”
士兵的目落在他們一行人上,一行人中只有顧玄慈一個人,可是剛才站出來說話卻是只有一個人,他們中還有一個病人,怎麼看都覺得怪異。
不過很快,之前跑出去的那個士兵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