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跪地磕頭,“柳姨娘,是二爺,二爺啊!”
“承兒?承兒怎麼了?他不是回房了嗎?”柳姨娘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的指甲。
“是二爺,被萬福賭場的人扣下了,還打了一頓,讓咱們帶著銀子去贖人呢。”小廝哭著說。
柳姨娘的心咯噔一下,“什麼!賭場?他什麼時候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