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心狹隘,娘救過他兩次,但他始終不肯信任於娘。上回娘宮,還被他押跪在地上。”
“沒錯,還有我們騎馬兩次失事的事,也是景王安排的。此人一旦即位,必然會對你我不利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想到什麽了嗎?”
薛庭昭啊的一聲,眼神變了——“我必須保住崇德帝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