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全得快要斷氣了,全指哪哪疼。
阿南可是對準了脊椎柱扔下去的,裂開後一搬就歪了。
見他得那麽痛苦,阿南不好意思不跟著,也哭唧唧地喊起疼來。
“快把他扶上馬,回家醫治,劉老爺,我們家阿南可沒打你,隻是把你扔了下去,一個拳頭都沒到你,而你卻惡意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