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看出他臉有些奇怪,四郎的臉上從未有過憂慮和心事。連模糊地帶都沒有,開心就是開心,生氣就是生氣,不會有這樣讓人分辨不清的表。
薛庭昭連忙搖頭,“沒什麽。”
喬玉蘿顯然很疑,但沒打算這個時候來問。
“四郎、三郎,你們兩個都去裏屋幫下忙,我有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