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春燕還在著金子,掂了又掂,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多黃金呢。“小叔,你這下真發達了。”
“以後還會有機會的,又不是隻有一次。”薛庭昭說道。
白初薇拿著藥酒出來了,“四郎,你閉上眼睛,我給你塗這一下,這藥酒熏眼。”
薛庭昭乖乖地閉上眼睛,大哥、二哥、羅春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