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後退半步,垂下眸子,“正好,民婦也救過王爺一命,兩清了。”
“兩清?”景王像是聽到了笑話,嗤笑一聲,“從你明州為本王醫治的那天起,你我還兩清得了嗎?”
“是麽?”
喬玉蘿緩緩抬頭,對上景王深邃的眸,邊彎出一抹笑,“別忘了,知道我為王爺研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