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夫人跟上次一樣,得的是婦人帶下病,癥狀比上次嚴重一些。
說白了,是上次沒有治。
可婦科本來就很難治,即便傳承了明覺和尚的醫,喬玉蘿也沒辦法做到一劑方子就讓徹底藥到病除。
“三娘,你看我這況,能治嗎?”
縣令夫人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