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蘿擱下炭筆,著薛庭義,慢條斯理道:“二郎,你是個很有想法的孩子,這些想法,是你的天賦,不該被埋沒。
可在鬆縣,沒人能徹底挖掘出你的天賦,所以我想讓你去京都司農寺機抒部,你樂意嗎?”
“可是,娘,我……”薛庭義一時語塞。
他想啊,當然想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