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娘在說反話,薛庭義聲音都虛了起來,“娘,我……”喬玉蘿的目落在桌上,上麵放著一張紙。
應該是圖紙,但被畫得七八糟。
喬玉蘿隻看一眼就明白了大半,坐下來,耐心問薛庭義,“你是不是腦子裏有東西,但是沒辦法跟木匠師傅解釋清楚,也沒辦法畫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