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子辰指甲掐進掌心裏麵,他難以抑著自己的怒氣,但他不能遷怒到葉晚檸上。
他怪的,是他自己。
如果當時他不跑回房間躲起來,而是留下秦詩琪,或者是秦詩琪離開的時候他能去送送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。
“黎,對不起。”
葉晚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