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金貝心虛,轉頭看向窗外。
“好像知道。不過應該已經走了吧,突然提他幹什麽?”
“沒走呢。你哥有事讓他理,把他派去晉城了。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。”
“晉城?是陳老家在的那個城市嗎?”
“是。就是理跟陳有關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