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歌點了點頭,“是想回的,但你們都不讓我回,反正留在這里也沒什麼不好的,就這樣吧。”
可真的……只是這樣嗎……
此時國,許家。
許母和許慕兩個人坐在餐桌上,像往常一樣默不作聲的吃著早飯。
吃著吃著許慕抬起頭來,“媽,今天是清歌的忌日,一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