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歌嘆息著搖了搖頭,“你本就不是這麼想的,你心里應該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,不過就是你父親的榮譽,從頭到尾,你都沒計較過我大哥奪走了什麼,你想要的只是你已經死去的父親,更想要的是當時年輕輝煌而且你無憂無慮的日子。”
霍普沒說話,但從他的表當中卻不難看得出來,他在暴走的表演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