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漸漸暗下來。
慘白的月從全景落地窗映照進來,漆黑的辦公室裏仿佛凝結了一層寒霜。
不知不覺,已是深夜。
如雕塑般久久靜坐在沙發椅上的男人,覆在骨灰盒上的手指屈了屈,而後驀地起,到保險櫃打開,將骨灰盒放進去,重重的鎖上。
骨節分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