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重癥監護室。
保鏢在門口低聲稟告:“傅爺,剛剛聯係到了裴副的助手,他說裴副進昆侖山脈之後就失去了聯係,目前況不明。”
傅淩梟坐在病床前,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握著慕星的小手,試圖溫暖,可那隻小手依舊是冰涼的。
就像是一小塊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