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湛之一路直奔下山,黑眸裏一片若若現的灰敗。
他像死死拽著一種即將倒塌的信念,站在萬丈深淵的邊緣,仿佛下一秒,就會從邊緣跌下去,他整個人走得很急很快,他沒有目的,隻知道自己要離開這兒,去哪裏都可以,
隻要離開這兒。
喵喵尒説他口中喃喃:“嫿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