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嫿怔愕著他。
他這是明晃晃的挾恩圖報了,說他小人也好,自私也罷,但祁湛之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。他沒有可以接近的機會,又或者說不是沒有,而是不允許他靠近。
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明正大接近的機會,他怎麽舍得放棄?
關嫿沒理由拒絕,隻得點頭:“好,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