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,關嫿躺在床上,想到祁湛之說的話,即便後來他和道歉,解釋他那隻是氣話,可關嫿還是覺得很生氣,他怎麽可以那麽過分?
每每想到他當時那句話,那個語氣,鼻子就開始發酸。
太過分了!
怎麽有這麽過分的人!
氣死了!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