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項邵琛,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,你在諷刺我!”嚴婧哼了哼,握著拳頭往項邵琛的手臂上砸了一下,“呀,好啊,你手臂是石頭做的嗎?”
“?”項邵琛那眼底染上了一抹笑,有點兒邪肆,“小腦斧,你知道我聽到這個字,會想到別的嗎?”
“流氓!”他為什麽每次跟在一起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