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臨市之後,他突然清醒過來,他居然什麽都沒拿,直接曠工不去研究所從一個城市來到了另一個城市。
這好像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這麽控製不住自己的緒和行為,想到什麽就做了什麽。
回想起這段時間跟葉盛蘭的相,餘之洲甚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他居然跟葉盛蘭相了這麽長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