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瓜的肚子疼了一陣后就明顯緩解了,而且也沒再有什麼癥狀出現,就在陸漫和薄夜寒的看護下再次睡了過去。
陸漫有些抵擋不住困意,腦袋一直在輕輕點著。
薄夜寒有些心中難安,趁睡著的片刻把輕輕放倒在長椅上,用自己的外套蓋在了的上,然后自己坐在了冬瓜的病床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