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年,算的上陶英這一生最灰暗的日子。
生來便是大戶人家,即使在戰時期也沒吃過什麼苦,送去國外待了幾年,等國平靜下來后,便又回了國。
然后遇上了薄老先生,相結婚生子,門當戶對,一切都是順風順水。
原以為這一生已經夠滿足,但人終究是貪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