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一早的飛機。
宋鳶醒來之後,便將昨晚收拾好的行李拖到門裡。
潘崇也正站在鏡子前係領帶,從鏡子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門邊的行李。
淡淡的說道:“隻是出去玩七天,你至於帶這麼多嗎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逃跑……”
他這種怪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