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話音剛落,潘崇也卻忽然出手,一把掐住宋鳶的脖子。
宋鳶猝不及防!
等反應過來時,自己整個人已經被潘崇也按到牆上。
“你乾什麼!鬆手!”
現在潘崇也發瘋的程度,好像也每日見漲。
宋鳶跟著他有種半君如半虎的覺,可偏偏又不是一個順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