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微微笑著,“松開我,我去給你拿藥,額頭都滾燙了”
來的時候,他就發著燒,原本是要給他吃藥的,結果倆人干柴烈火一頓忙活也忘了吃藥的事了。
男人不松手,的箍著的腰,“你就是我的藥,你在我邊,自然就好了”
人哭笑不得,“譚云廷,松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