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走后,容月的心有些抑。
沒談妥那男人看似文雅上卻帶著幾分冷厲之氣。
容月越加覺得他沒那麼簡單,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,酒吧喧鬧的聲音在耳邊回響,莫名有些煩躁起來。
酒吧二樓
阿烈走進包廂,“二爺,查到了跟容小姐見面的男人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