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
薄景卿回來時,江晚安在客廳等他,電視裡播放著畫片,裹著毯子昏昏睡。
迷迷糊糊中,有人托住了搖搖墜的腦袋,嚇得一激靈。
“誰?”
猛地醒了過來。
薄景卿的手還垂在臉頰邊上,見狀愣了一下,“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