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起來,我們也是同病相憐。”
靳致城不笑的時候,像地獄走出來的惡鬼,狹長的眼眸看人時惻惻的。
蘇映雪掐著指甲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彆在我麵前裝天真了好嗎,顧小姐。”
靳致城直接丟給一遝厚厚的檔案,“看看吧,顧大小姐,你真以為整了容換